第(2/3)页 “你能把渔夫从下水道里弄出来?” 夜莺惊奇道。 以她的眼光自然能看出,渔夫的状态不对劲。 “不是他。” 刘正也不知道渔夫能不能弄出来,就算能,估计渔夫自己也未必愿意。 他怀疑,渔夫甘愿在下水道里养鱼吃屎,应该也是跟市政厅达成了某种协议。 不然海女能带着她妈的“遗物”在外面正常地生活和工作? “那是谁?那头牛马实力可不够。” “火法师。” 刘正没有再卖关子。 “你竟然真的和那个人勾搭上了。你怎么说服他帮你的?” 夜莺震惊道。 “我帮他解除市政厅的通缉令,作为交换,他带我们进入垃圾处理厂。” “解除通缉令?你是不是太狂妄了。你只是血腥餐厅的外卖员,不是市政厅的司长。” 夜莺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。 连她的家族都不敢说能解除通缉令,这个人类是怎么敢做出这种许诺的。 他知不知道,在大都会要是承诺的事情没做到,那是会有麻烦的。 就算那个火法师脾气再好,也必须惩罚他这种不守信的行为。 这是大都会的规则,与双方的意愿无关。 “你先别急着喷我,等我先说说我的计划。” 刘正把和渔夫讨论的情况告诉了夜莺。 “原来死的是乔登家族的议员,难怪他们家族的年轻人出现得少了。” 夜莺恍然道。 “你连这种情报都不知道,还想当唯一继承人。” 他趁机鄙视道。 “我本来也不想当唯一继承人,是他们把我惹毛了而已。” 夜莺冷哼一声。 她本来就是离经叛道的人,不然也不会喜欢上海女。 她原本的计划就是开个自己的桌游馆,对家族事务其实并不感兴趣。 是她那些兄弟姐妹落井下石的行为,把她逼上了这条路。 当然,夜莺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行为。 父亲在她身上投入的关注确实比他们加起来还多。 但理解归理解,一点也不妨碍夜莺会把他们弄死,一个不留。 “既然你要当了,那就拿出你唯一继承人的态度出来,去把乔登家族现在的情况打听清楚。” “尤其是他们那些地下诊所、地下药厂之类的地点、规模、人手,这些情报都要掌握。” 刘正说道。 “那你到底是让我去当家教,还是去搞情报?” 夜莺翻了个白眼。 “当家教和搞情报又不冲突,你又不像我一样行动受限。” “谁说我行动不受限,我那些兄弟姐妹都在暗地里盯着我呢。” 夜莺说道。 “那你就通过水道行动,打电话给渔夫,让他保护你,不行再加上火法师,保证他们来多少死多少。” “让渔夫保护我?他和我那些兄弟姐妹谁更像杀我还说不定呢。” 夜莺撇了撇嘴。 “至少在海女去完垃圾处理厂之前,他不会让你死的。他要是搞事你就告诉我,我打电话骂他,行了吧?” 刘正有些不耐烦了。 “你一个人类,脸还挺大。” 夜莺嘲讽了一句,但也没有再说什么。 “你打这个电话联系那个人,就说是我介绍的。谈妥了以后再给我回电话。” 他报出王曼妮的电话。 “知道了。” 放下电话,刘正长出了一口气。 这下应该没有人需要联系了,等夜莺的电话就行了。 如果她应聘失败,那就再打电话给家。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,他实在不愿意再找家帮忙。 到目前为止,两人之间的交易完全不对等。 虽然家说没有问题,但刘正却直觉这其中大有问题。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舔蜜的虫子,一步一步落进编织好的蛛网里。 “你搁这儿扮什么沉思者呢?” 牛马推开门,面色古怪地看着他。 “我在思考我的人生大事。” 刘正随口道。 “咋,你要结婚了,和谁啊?” 牛马立刻来了兴趣。 虽然开的盘口是赌谁先和刘正上床,但先和他结婚勉强也算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