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后期,他可能更享受‘杀戮过程本身’、‘仪式创作本身’。 或者寻求更高层次的心理满足。 如操控、展示‘艺术’等等。 而不再执着于受害者的特定身份。 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受害者特征,变得随机。” “方向二:外部事件导致焦点转移。 也可能,在某个时间点之后,凶手生活中发生了重大变故—— 比如,他所仇视的亲生父母意外死亡。 或者他自身的精神状态、认知模式发生了其他剧变。 这导致他那基于原生家庭的仇恨,失去了具体的‘锚点’。 从而转向了更广泛、更抽象的目标选择。 这也是有可能的。” 秦明的分析像一把解剖刀,试图剥离出嫌犯行为背后的心理动机。 但他也不敢太托大: “需要强调的是,这些只是基于有限数据的推测,并非精准结论。 而且,这种推测主要是针对‘曼陀罗尸花案’的凶手心理。 至于‘大京挟持爆炸案’,受害者随机性尤其高。 且就像之前的讨论结果,不确定受害者由谁选择。 因此,这剖绘结果,目前不能简单套用。” “但至少,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思考的方向: 如果‘窥探者’与‘尸花案’凶手存在关联,那么其核心成员中,大概率有人具备类似的心理创伤背景。 而这次针对沈组长的行动,动机可能更加复杂,不仅仅是情感嫉妒。 或许还掺杂了对某种‘权威’或‘优秀者’的病态挑战欲。” 秦明的发言告一段落,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