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嗯……” …… 两个时辰后。 宁远和白凌雪都有些无神。 宁远尝试着动了动,发现全身无力,暗道大意了,过了。 “殿下坏~” 白凌雪被折腾惨了,不敢再乱动了,躺在宁远怀里,葱白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。 宁远觉得自己有必要转移话题,便开口道:“雪儿,你可有什么理想?” 白凌雪愣了愣:“理想?” 她低眉思索,半响,抬头:“殿下,心系百姓算吗?” 宁远一愣,他没想到对方志向竟然这么大,一时间他竟有些下不来台。 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算,肯定算!” “百姓乃一国之本,若要一统天下,百姓的民心必不可少!” 白凌雪闻言,愣了愣,继而狡黠道:“殿下既然说要一统天下,那凌雪想要问殿下,在殿下心中,究竟以何为一统天下之根基?” 宁远沉思,知道对方这是在考自己,良久,开口。 “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” 他引用三国演义的开篇。 “自大夏末烽烟四起,群雄割据,迄今已是三百余载春秋。” “那时的天下,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,良田荒芜,饿殍遍野,这乱世的苦,早已刻进了黎民百姓的骨血里!” “今时今日,大乾看似威压海内方,一统四海,实则苛捐杂税层层盘剥,百姓肩头的担子重如泰山!” “就以扬州举例,百姓民不聊生,世家却只顾争权夺利,何曾将渔樵耕读的生计放在心上?” 宁远说到这里,满目愤然。 “交州之地虽暂得安宁,却也不过是风雨飘摇中的一叶扁舟,不知何时便会被乱世的到来而倾覆!” “世人皆言,一统天下是王侯将相的霸业宏图,可在我看来,这天下一统,从来不是为了某个人的九五之尊,而是为了让田间的老农能安稳种下一季稻禾,让襁褓中的婴孩能听见太平的歌谣,让流离失所的百姓能有一处遮风挡雨的屋檐!” 到这里,宁远又顿了顿,目光看向白凌雪,柔声道:“雪儿,你可知何为一统?” 白凌雪一双美眸早已痴迷,芳心乱颤,她没想到自己的夫君竟有如此宏伟的志向! 自己能遇到殿下,此生无憾矣! 面对宁远的问话,她臻首摇了摇,娇躯紧紧依偎在他胸膛,娇媚道:“雪儿不知。” 宁远快然一笑! “何为一统?” “不是铁骑踏破城池后的烧杀抢掠,不是朝堂之上的党同伐异,而是要废黜苛政!” “是要轻徭薄赋,让耕者有其田;是要整顿吏治,惩恶扬善,让冤者得其昭;是要疏通江河,修缮驿道,让商旅畅其行;是要兴办庠序,教化万民,让稚子明其理!” “民心!才是这天下最坚固的城池,最锋利的兵刃。” “那些汲汲于权势的藩王、节度使,只看到了城池的得失、兵马的多寡,却忘了百姓的脊梁,才是撑起天下的柱石!” “他们以为凭武力便能征服海内方,却不知失了民心,纵有万里江山,也不过是流沙筑塔,转瞬便会崩塌。” “你夫君所求的一统,不是霸业的煊赫,而是苍生的安宁!” 到这里,宁远声音骤然高亢! “我希望有一天!” “天下平定,再无烽烟战火,再无流离颠沛,田埂上有炊烟袅袅,街巷里有笑语声声,老者能安享晚年,少者能学有所成。” “这!才是真正的天下一统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