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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话音落下，周身的 “星火” 突然朝着练功桩飞去，却不是杂乱无章的攻击，而是像有眼睛一般，在桩身上勾勒出一个复杂的星纹图案 —— 那是小宝手腕上常出现的星纹，也是燎原世家传承的守护印记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苏明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。她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抬起，跟着沈星燎的动作，在空中轻轻划动，指尖甚至也凝出了一丝极淡的内力 —— 那是她年轻时练过的燎原掌基础内息，多年未用，却在看到这式 “星火漫天” 时，本能地苏醒了。

    沈星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，心脏悄悄加速。她没有停下动作，反而继续轻声说道：“我小时候，您教我这式时，总说‘星火虽小，却能照亮黑暗’。您还说，练武不是为了伤人，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 —— 保护我，保护这个家。”

    “住口！” 苏明月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，“我没教过你这些！专心演示，少说废话！”

    沈星燎却没有停，她看着苏明月的眼睛，眼神里满是期盼与坚定：“您教过的。在江南小镇的院子里，那棵桂花树下，您握着我的手，一点点教我聚气，教我出掌。您还说，等我学会了‘星火漫天’，就带我去看真正的星星 —— 您都忘了吗？”

    苏明月的眼神突然变得恍惚。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幅画面：江南的小院，桂花飘香，一个小小的身影拉着她的手，奶声奶气地喊 “妈妈”，她握着那只小手，教她练掌，阳光落在她们身上，温暖得让人不想醒来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” 沈星燎的声音带着哽咽，“您看看我，看看小宝，您真的要让‘神谕’的野心，吞噬掉所有的回忆吗？您真的要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 苏明月的声音变得微弱，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被迷茫取代，她的右手手指还停在空中，保持着划动星纹的姿势，指尖的淡内力微微闪烁，像在挣扎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训练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黑袍人快步走进来，在苏明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 —— 大概是关于顾西洲身体状况的汇报。苏明月的眼神猛地一凛，迷茫瞬间被冰冷取代，她收回右手，重新靠在椅背上，像是刚才的恍惚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 苏明月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实验服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漠，“明天继续演示剩下的招式，别耍花样 —— 你的家人还在我手里，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沈星燎看着她，心里虽有失落，却也松了口气 —— 至少，刚才的演示触动了她，那个温柔的母亲，还没有完全消失在 “神谕” 的野心的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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