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即又回身对陆观澜笑了笑,整个人皎皎如月:“我们继续说。” 陆观澜:“……” 【双标猫猫头!】 【我们宋师兄怎么有两副面孔哦~】 【刚才笑死我了!给陆观澜都看愣了哈哈哈哈】 【陆观澜:打了他,可就不能打我了哟~】 【拒绝苦难娱乐化!请正视小狗龙的痛苦!】 【楼上,他都被打爽了,还痛苦什么?】 不出弹幕所料,终于舒坦的谢歧与齐翊他们一起蜷缩在一块,单青颐也睁着那双大眼睛,直溜溜的目光一个劲儿在宋明雪与谢歧身上来回扫射。 他们被追了一夜神经紧绷,如今值得信赖的朋友们聚在一块,心里那根紧张的弦不由得放松,困意便铺天盖地而来—— 在潮湿又窄小的住处一个靠着一个睡过去这次单青颐长记性了,离齐翊远远的。 生怕好不容易保住的一条小命就这么折过去。 陆风与谢歧相看两厌,齐翊大义凛然的躺在他们两个中间,差点被盯穿。 海怪只在夜半时刻降临,几小只睡醒之后发现才堪堪正午。 他们发懵片刻后准备出去走走。 六位少年人聚集在这一间小地方实在是挤的要命,谢歧,陆风与齐翊三人一个推搡着一个走出房间,上了甲板。 正午,海面上凌厉刺骨的海风已经平息,只带来微微的清风,吹散了他们从房间里带来的潮气与腐朽木头的味道。 三个人排排站,正悠闲地吹着海风,结果几声刺耳的叫骂声引得三人纷纷回头。 谢歧与那黄袍三角眼对视一眼,只觉得冤家路窄。 谢歧终于知道那黄袍三角眼的弟子名叫郑励,可宋明雪与陆风等人都不是东境州人,不明白这个郑励口中的这个郑家与他的父亲势力大到什么程度,能容忍郑励这般胡作非为。 他们二人同时望向了从小生在这片东境大陆的齐翊。 齐翊想了想,精准概括:“地痞出身,不足挂齿。” 谢歧and陆风:“……”想来也是,什么名门望族能养出这种儿子? 正在与跟班们一块欺负其他弟子,命令他们捏碎混球的郑励听到“地痞”二字一下子破防。 郑励将手中的剑往甲板上一插,趾高气昂的瞥了齐翊一眼,怒不可遏:“你小子刚才说什么!再说一遍!” “再说一遍?那你听好了!你好的不学,却将你父亲那套阴险狡诈,作奸犯科,罪恶昭彰那套学了个十成十。” 谢歧抱着手臂,稍稍抬了抬下巴,他身姿挺拔,宽肩窄腰,如同悬在头顶的灼灼日光一般令人目眩,意风风发间说出的话却难听至极:“甚至相由心生,长得这般贼眉鼠眼,简直是不忍直视,我瞧着与昨日那只青面獠牙的海怪有的一拼。” 陆风:! 陆风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把话说的这么难听! 谢歧好笑的侧目瞥了陆风一眼。 【笑死我了,陆风宝宝双眼放光了!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