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理由编得,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。 但国与国之间,有时候要的就是个台阶。 耶律璟未必不知道这是借口,但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反正那四州本来就不是契丹核心地盘,丢了虽然肉疼,但不致命。 “对了,”赵德秀又补充道,“还有一件要事。那五万匹战马中,要有六千匹种马,公母各半。必须是三年到六岁的壮年马,不能拿老弱病残充数。这个条件必须白纸黑字写在国书里,违约要十倍赔偿。” 种马是战马繁殖的根本。 有了这三千匹优质种马,大宋才能建立起自己的马政,在河南、河北设监牧养,逐渐摆脱对外购马的依赖。 这是长远之计,比五万匹战马本身更重要。 不久后,等刑抱朴离开后,赵匡胤才看向赵德秀板起脸问:“秀儿,攻打东面四州,是你给曹彬下的令?” 赵德秀点点头道:“爹,那里的渤海人可谓是辽国的狗腿子,与其留给辽国南下的空间,不如一并打下来,那......” 赵匡胤知道赵德秀嘴皮子好使,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,打断道:“身为太子,在朕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调兵,越过枢密院直接给前线将领下令……此乃大逆不道之罪。” “不过念在你年幼,又是初犯……就罚你代朕处理奏疏三个月吧。” 赵德秀先是一愣,随即哭笑不得:“爹,您想偷懒就直说!何必绕这么大圈子?” “什么话!”赵匡胤一拍桌子,佯怒道,“朕可是立志要做千古一帝!什么偷懒!再给你加一个月!” 说完,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一甩袖子就要走。 刚绕过御案,忽然想起什么,指着桌上厚厚一摞奏疏道:“对了,前去勘察新都选址的人回来了,奏疏在那儿,你自己看吧。朕去打……咳,朕去后苑练练箭,活动活动筋骨。坐的朕腰都僵了。” 赵匡胤背着手,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垂拱殿,临走还哼着小调。 赵德秀无奈地摇摇头。 他这位爹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候太过“随性”。 当了皇帝还改不了以前闯江湖的习性,坐不住,还喜欢往外跑。 不过话说回来,也正是这种性格,才让父子间的相处少了许多帝王家的拘束,多了寻常百姓家的温情。 走到御案前,赵德秀在赵匡胤的位置上坐下。 那摞关于新都选址的奏疏放在最上面,封面写着《青州益都勘察详录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