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维多利亚。” 是朱利安。 他的目光从创伤床扫到林恩,最后落在维多利亚身上。 “你不能给一个实习医当助手。” 维多利亚没回头。 朱利安往前走了一步,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,“如果议长出了任何问题,一助承担第二顺位责任。你的职业生涯……” “不需要你操心。” “听我说完。”朱利安没像之前一样退让。 “如果一定要在这里开,至少按合理的编制走。你主刀,你有主治资质兜底。” “我一助,他二助,拉钩吸血这些事他够格。我们三个配合过,这是最安全的方案。” 听起来很有道理。 权责清晰,风险分散。 但维多利亚已经开口了。 “不。” “林恩主刀。我一助。你要么当二助,要么出去。” 朱利安愣了一秒。 他不是来抢功的。 维多利亚主刀、他做一助,这样哪怕出事,两个高年资医生分摊责任,她的处境至少好一些。 他是来当缓冲的。 他不允许维多利亚把自己绑在一个实习医身上。 朱利安认识维多利亚快五年了。 这个女人在手术室里说“不”的时候,谁都拗不过她。 不是因为脾气大,是因为她在技术上的判断几乎没有错过。 而此刻她把全部筹码压在林恩的手上。 引流瓶的液面越过了1400毫升,时间不多了。 朱利安深吸一口气。 走到器械柜前,拿出一副七号无菌手套,撕开包装。 乳胶手套发出一声脆响。 “好,我做二助。” 穿戴的动作干净利落。 只在系手术衣腰带的时候,他低声说了一句: “别让她后悔。” 林恩没回头。 “十号刀。” …… 创伤室的门合上了。 门上那扇窄窄的观察窗透出一线白色的无影灯光。 卡西站在走廊里。 她松开了攥紧的拳头。 手心有四个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。 卡西靠着墙,慢慢滑了下去,坐到了地上。 瓷砖冰凉,二月的冷意透过裤子渗进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