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云深张大了嘴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 我特么就是讲个童话故事啊! 你怎么就悟出了防御工事和诱敌歼灭战了?! 这阅读理解能力,你是要考研吗?! “不是,政儿,你听叔解释,那个猪……” “先生不必过谦!”嬴政打断了他,“政儿这就去修房子!” 说完,嬴政转身冲出院子,冲着巷口大喊:“狗剩!别玩剑了!带几个人过来!我们要挖泥巴!加固院墙!” “好嘞政哥!” 远处传来狗剩兴奋的回应。 赵姬看着儿子风风火火的背影,眼眶微红,转头看向楚云深,眼神已经近乎崇拜。 “先生,您不仅教政儿谋略,还教他兵法……您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 楚云深无力地瘫回椅子上,看着天空中飘过的云,欲哭无泪。 “我真的……只是想讲个童话故事……” 没人信。 在这个疯狂的战国,真话往往是最没人信的。 邯郸的鬼天气,说变就变。 昨夜还是秋风萧瑟,今早起来,屋顶的茅草就结了一层白霜。 寒气顺着裤管往上窜,冻得人天灵盖都发麻。 楚云深是被冻醒的。 他裹紧了那床破烂的草席,感觉自己就是被放入冷库的速冻水饺。 “不行,这软饭还没吃热乎,人先凉了。” 楚云深哆哆嗦嗦地爬起来。 屋内,赵姬正把仅剩的一件厚外袍裹在嬴政身上,自己穿着单薄的麻衣,嘴唇冻得发紫。 看到楚云深起来,赵姬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先生醒了?今日天寒,柴火……怕是不够了。” 这个时代的取暖成本极高。 木炭是贵族专用,普通百姓全靠硬抗,或者烧点枯枝烂叶。 这破院子里存的那点柴,之前煮鸡汤已经烧得差不多了。 楚云深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母子俩,叹了口气。 哪怕是为了自己不被冻死,也得整点活儿了。 “姐姐。”楚云深喊了一声,双手插在袖子里,缩着脖子,“家里还有钱吗?” 赵姬愣了一下,从怀里摸出剩的一点布币,犹豫了片刻,还是递了过来:“先生要买什么?若是买炭,这点钱怕是只够烧半个时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