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嬴政走到门口,透过门缝看着赖三离去的背影,“且让他得意几日。待我大秦铁骑……待咱们积蓄够了力量,这只贪婪的狗,终究是要杀来吃肉的。” 楚云深打了个寒颤。 这孩子,才三岁啊! 动不动就杀狗吃肉,这思想教育是不是跑偏了? “行了行了,睡觉。”楚云深摆摆手,“明天还得早起搓煤球呢。赖三既然成了分销商,明天的产量得翻倍。” 这一夜,赵姬睡得很不安稳,梦里全是赖三狰狞的脸。 嬴政睡得很香,梦里他站在咸阳宫的高台上,脚下是用金子铺成的道路,无数赖三一样的狗匍匐在他脚下,瑟瑟发抖。 而楚云深失眠了。 他看着窗外的残月,心里盘算着:赖三这关是过了,但那个刘伍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 而且,蜂窝煤这种暴利生意,赖三这种小混混根本罩不住。 算了不想了,天塌下来再说吧。 翌日清晨。 邯郸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硫磺味。 赖三不仅是个流氓,还是个天生的推销员。 或者说,在巨大的利益驱动下,人的潜力是无穷的。 “哎哎哎!排队!都特么给老子排队!”赖三站在院门口,手里挥舞着那根枣木棍子,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打人,而是为了维持秩序。 “那个谁,老李头,你特么昨天不是说这玩意儿有毒吗?滚后面去!” “还有你,王寡妇,别以为抛媚眼就能插队,三爷我现在只认钱不认人!” 院子里,楚云深、赵姬、嬴政,再加上被抓壮丁的狗剩一伙人,全都变成了黑人。 流水线作业已经初具规模。 赵姬负责收钱,嬴政负责在煤球上打孔,这是他抢来的工作,他坚持认定这是给士兵开窍,狗剩那群小屁孩负责和泥,而楚云深负责……偷懒。 狗剩那一帮小屁孩虽说干劲十足,但毕竟是孩子,手劲儿大小不一,捏出来的蜂窝煤也是千奇百怪。 有的像发面馒头,有的像被踩扁的牛粪,还有的孔洞都捅不穿,整整一个实心大煤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