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伍长看着满院子的煤,眼中闪过贪婪,随即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。 “楚云深,有人举报你贩卖妖物,致人昏迷。陈掌柜可是苦主代表,为了邯郸百姓的安危,今日我特来查封此地!” 那陈掌柜上前一步,指着楚云深鼻子骂道:“好你个秦国细作,用这种带毒的黑泥害人!那两户人家现在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,这可是火毒!” “你是何居心?是不是想毒害我赵国子民?” 好大一顶帽子! 赵姬吓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挡在嬴政身前。 嬴政死死盯着陈掌柜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这就是权势的压迫吗?商贾勾结官府,黑的也能说成白的! 面对指责,楚云深却笑了。 他笑得很大声,笑得前仰后合。 “你笑什么?!”陈掌柜被笑毛了,厉声喝道。 “我笑你无知。”楚云深收敛笑容,目光如刀,直刺陈掌柜,“你说这是火毒?” “废话!郎中都说了……” “那郎中懂个屁。”楚云深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陈掌柜。 他穿着布衣,但那股子现代人的自信气场,竟逼得陈掌柜后退了两步。 “陈掌柜,你家的木炭,就没有熏死过人?”楚云深反问。 陈掌柜一滞:“那……那是意外……” “意外?”楚云深冷笑,“每年冬天,邯郸城里因为烧炭取暖,门窗紧闭而被熏死的人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?” “怎么你家的炭熏死人就是意外,我这煤把人熏晕了就是妖术?” “这……”陈掌柜语塞,随即强辩道,“你这煤黑烟滚滚,气味刺鼻,分明就是毒物!” “毒物?”楚云深走到刘伍长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大把2釿的布币,那是这几天赚的。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布币在手里抛了抛。 刘伍长的眼珠子随着布币上下翻飞。 “刘大人。”楚云深压低声音,“这煤,的确猛。正因为它猛,火力才大,才耐烧。” “就如那烈马,寻常人骑上去会被摔死,难道就要把马杀了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