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掌柜拿着五金的钱袋,神色复杂地看着楚云深。 恨吗?恨。 但此时,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 “既然两清了,老朽这就告辞。”陈掌柜拱了拱手,转身欲走。 “慢着。” 楚云深突然开口叫住了他。 “还有何事?”陈掌柜警惕地回头。 楚云深指了指柜台后的那个位置:“谁让你走了?我是买了你的铺子,但我没说要开除你啊。” “什么?”陈掌柜懵了,“你……你要雇我?” “废话。”楚云深翻了个白眼。 “这铺子这么大,进货、出货、记账、招呼客人,哪样不要人?难道你指望我亲自站柜台?还是指望这三岁孩子去搬煤?” 楚云深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嬴政。 “我这人,最讨厌麻烦。你干了二十年炭行,邯郸城哪家大户用多少炭,哪条路好走,哪个官差要打点,你门儿清。” 楚云深站起身,走到陈掌柜面前,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。 “我给你开工钱。底薪六十石粟,卖得多有提成。干得好,年底还有分红。这待遇,比你自己当老板操心受累强多了吧?” 陈掌柜彻底傻眼了。 把对手搞破产,买下他的店,然后雇佣他继续干活? 这是什么路数? 杀人诛心?还是羞辱? 可那个底薪六十石粟……真的好诱人啊! 他以前生意最好的时候,一个月净利也就这数。 “为何?”陈掌柜颤声问道,“我前几日还带人去砸你的场子,你不恨我?” “恨你干啥?赚钱嘛,不寒碜。”楚云深耸耸肩。 “只要你能给我赚更多的钱,你就是叫我爹都行——当然,我没你这么老的儿子。” 陈掌柜脸皮抽搐了一下,最终,他长叹一口气,对着楚云深深深一揖。 “东家。” 回贫民窟的路上。 雪越下越大。 嬴政一直沉默不语,小小的眉头紧锁。 “想不通?”楚云深把手揣在袖子里,妥妥一个地主老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