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掌柜急得满头大汗,嗓子都喊哑了:“乡亲们!这都是谣言!谣言啊!咱们的煤……” 啪! 一颗烂白菜砸在陈掌柜脑门上。 “什么谣言!我都开始胸闷气短了!”一个壮汉捂着胸口,装出一副林黛玉的模样。 后院。 与前门的喧嚣相比,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。 楚云深正指挥着赵姬切肉。 羊肉是刚从集市上买的,新鲜的小肥羊,切得薄如蝉翼,红白相间,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。 院子中央,摆着一个特制的铜炉。 炉膛里,正是那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鬼火煤烧得正旺,铜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,姜片、葱段在翻滚,香气四溢。 “叔。” 嬴政跪坐在案几旁,小手紧紧攥着剑柄。 “外面的人都在骂我们。郭开那厮,雇了全城的游医和说书人造谣。再这么下去,不出三日,云深煤业必垮。” 嬴政眼中杀机毕露:“政儿愿领赖三等人,今夜摸入郭府,一把火烧了……” “停停停!” 楚云深夹起一片羊肉,在锅里七上八下地涮着,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小祖龙的暴力幻想。 “烧什么烧?那是犯法的。咱们是正经生意人,要讲武德。” 他将烫熟的羊肉裹满芝麻酱,塞进嘴里,一脸满足地眯起眼。 “嗯……这战国的羊肉就是地道,没膻味,全是草香味。” 嬴政急了:“叔!火烧眉毛了,您还有心思吃肉?” “急什么?”楚云深指了指锅里,“肉老了就不好吃了。来,张嘴。” 嬴政被迫吃了一口,嚼了两下,眼神一亮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好吃是好吃,但这煤……” “陈掌柜!”楚云深突然冲着前院喊了一嗓子。 陈掌柜顶着一片烂菜叶,狼狈地跑进来:“东家,顶不住了!他们要砸店了!” “传我命令。”楚云深放下筷子,神色淡然,“凡是来退煤的,不问缘由,全额退款。烧了一半的,按整块退;烧成灰的,只要把灰拿来,也退!” “啊?!”陈掌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东家,这……这得赔多少钱啊?咱们刚赚的那点钱……” “按我说的做。”楚云深摆摆手,“快去,别耽误我吃肉。” 陈掌柜跺了跺脚,叹着气跑了出去。 嬴政死死盯着楚云深,目光灼灼:“叔,您这是……欲擒故纵?”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。 神特么欲擒故纵,我就是嫌吵。 反正这钱也是讹来的,花完拉倒。 “政儿啊,”楚云深给嬴政夹了一块冻豆腐,“这叫——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 “让子弹……飞?”嬴政开始咀嚼这句话的深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