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管家抬头:“义……义庄?老爷,您是要找……” “把残狼请来。”郭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 “告诉他,价钱随他开,我要楚云深的人头。三天时间,我要看着那个贱种的脑袋,摆在我的案头!” 残狼,那是赵国黑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顶尖刺客,据说只要他接的单,还没人能活着。 “老爷……为了一个商贾,动用残狼,是不是太……” “你懂个屁!”郭开一脚踹翻管家。 “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。这关乎老子的脸面!他不死,我郭开以后在邯郸城就要倒着走!” 窗外,寒风呼啸。 夜色逐渐笼罩了邯郸城。 云深煤业的后院里,楚云深正教嬴政怎么用铁丝烤红薯,火光映照着一大一小两张脸,温馨而安宁。 “叔,红薯糊了。”嬴政提醒道。 “胡说,这叫焦糖色。”楚云深把黑乎乎的红薯剥开,咬了一口,烫得直哈气。 “政儿啊,今晚早点睡,明天叔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 次日清晨,寒风如刀。 楚云深起了个大早,手里提着两笼热腾腾的肉包子,另一只手牵着还睡眼惺忪的嬴政,七拐八拐地钻进了邯郸城西的一处破庙。 这里是乞丐和流民的聚居地,空气中弥漫着酸腐和霉味。 断壁残垣间,缩着一个个衣衫褴褛的身影。 “叔,您说的好地方,就是这儿?”嬴政皱着小眉头,鞋底踩在脏污的雪泥上,有些抗拒。 “别看这儿脏。”楚云深咬了一口包子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在叔眼里,这儿遍地黄金。” 他找了块稍微干净点的大石头,一脚踩上去,气沉丹田,吼了一嗓子: “都别睡了!云深煤业招工!管饭!有肉!” 肉这个字,在这个年代比任何圣旨都管用。 原本死气沉沉的破庙炸了锅。 几十个面黄肌瘦的乞丐丧尸围城一样涌了过来,看得嬴政下意识握住了袖中的匕首。 “排队!不排队的没饭吃!” 楚云深把装包子的笼屉往石头上一顿。 香气四溢,那是他们这辈子都没闻到过的油腥味。 在一阵混乱的推搡后,队伍歪歪扭扭地排好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