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姬乖乖地躺着,一动不敢动,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。 她不知什么是SPA,也不知什么是面膜。 她只知道,在这个寒冷的邯郸冬夜,她的心,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。 哪怕这个港湾,是个整天想着吃软饭的家伙。 楚云深擦了擦手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 “哗啦——” 叠罗汉的两人失去平衡,辣条反应极快,一个翻滚卸力,顺便把嬴政稳稳接住。 “大半夜不睡觉,在这听墙根?” 楚云深靠在窗台上,没好气地看着两人,“作业写完了吗?地扫干净了吗?” 嬴政整理了一下衣冠,背着手,一脸正气:“我是在夜观天象,推演天下大势。” 辣条赶紧附和:“属下是在……是在保护公子观天象!”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:“少扯淡。政儿,进来,该睡觉了。” 嬴政点点头,迈着方步走进屋内。 路过赵姬身边时,看了一眼满脸贴着黄瓜片的母亲,小小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 好可怕的巫术! 母亲已经被完全封印了!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,斑驳地洒在云深煤业的柜台上。 楚云深瘫在太师椅里,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竹简,是这几日煤业爆火后的账目。 “我不行了。”楚云深把一块竹简扔在桌上,两眼无神。 “我对竹简过敏,一碰就头晕恶心,这是一种绝症,叫闲人综合征。” 正在擦桌子的辣条抽搐了一下。 他杀过很多人,见过各种死法,唯独没见过懒死的。 赵姬端着一碗粟米粥走过来,经过一夜的蛋清面膜滋润,她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。 只是那双桃花眼里,带着几分的讨好。 “先生,若是累了,妾身帮您看?”赵姬放下粥碗,试探着拿起一卷竹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