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拿命?” 座山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脸上的刀疤因为狂笑而扭曲抖动。 他扬起马鞭,指着那几十个拿着火铳的龙骧卫,眼中满是不屑:“就凭这几根烧火棍?就凭你们这二三十号人?也敢跟老子三百弟兄叫板?” “弟兄们!这小白脸不知死活,给我剁碎了他!那个穿龙袍的留全尸,老子要扒下来当戏服穿!杀!” “杀啊!!” 三百土匪嗷嗷叫着,挥舞着各式兵器,如同决堤的黑水般漫过村口的空地。在他们眼里,这几十个官军不过是待宰的羔羊,只要一个冲锋就能淹没。 朱由检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燧发枪,黑洞洞的枪口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 这个距离,六十步。 虽然滑膛枪准头差,但这么密集的冲锋队形,闭着眼都能打中人! “找死。” 咔哒。 击锤落下。 砰!!! 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舌,白烟瞬间腾起。 朱由检瞄准的是座山雕的眉心,但这该死的滑膛枪还是偏了。 铅弹擦着座山雕的耳边飞过,带走了一片血肉,然后狠狠钻进了他身后一名心腹喽啰的胸膛。 “啊!!” 那喽啰惨叫一声,胸口炸开血花,仰面栽倒。 座山雕只觉得左耳火辣辣的疼,一摸全是血,吓得浑身一激灵。 “开火!” 朱由检没有丝毫停顿,冷冷下令。 砰砰砰砰——! 身后的龙骧卫齐齐扣动扳机。 一阵爆豆般的枪声响起,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土匪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惨叫着翻倒在地。 鲜血飞溅,哀嚎遍野。 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势头,瞬间一滞。 这群土匪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,打顺风仗一个个比谁都凶,真碰上硬茬子,那就是一群乌合之众。 看着同伴凄惨的死状,不少土匪脚下一软,竟是生生刹住了车,眼神惊恐地看着那还在冒烟的枪口。 “这……这是妖法!” “这火铳怎么不用点火绳?!” 恐惧在蔓延。 座山雕捂着流血的耳朵,见势不妙,心里也是一阵发虚。 “都别慌!!” 座山雕厉声咆哮,挥舞着腰刀砍翻了一个想往后退的小喽啰。 “那就是几根烧火棍!装填一次要半天!他们没子弹了!” “咱们人多!三百多号人,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们了!冲上去!谁敢退老子砍了谁!冲上去赏银百两!” 听到这话,土匪们眼神又亮了。 对啊! 火铳这玩意儿,打完一发就是废铁! 他们才几十个人,咱们三百人,堆也堆死他们了! “杀!!” 土匪们再次鼓起勇气,哇哇怪叫着扑了上来。 朱由检看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土匪,非但没有一丝慌乱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 人多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