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五天,正午。 滋阳城主街,秋风萧瑟,却吹不散满城的肃杀与狂热。 朱由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,腰悬天子剑,大步走在长街正中。 他不再掩饰身份,今日便是决战之时,这身龙袍,就是滋阳城八百将士和数万百姓的主心骨! “启禀陛下!” 李平像个肉球一样滚到朱由检跟前,满脸兴奋地跪地禀报:“那李苟丹刚刚传信,今夜子时三刻,他亲率三千先锋,趁夜色攻打北门!还要罪奴在城内放火为号,大开城门迎接!” “好得很。”朱由检冷笑,目光扫过长街两侧排列整齐的将士,“将士们,都听见了吗?” “听见了!” 八百名龙骧卫和副军齐声怒吼,声浪几乎掀翻了街边的屋顶。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刀枪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对军功和赏银的极度渴望。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被这股杀气感染。 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挤出人群,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柴刀,扯着嗓子喊:“万岁爷!俺们虽然没选上副军,但俺们也有把子力气!俺们也去守城,跟那群狗娘养的闯贼拼了!” “对!拼了!保护万岁爷!保护公库!” 群情激奋,百姓们纷纷举起锄头扁担,就要往北门冲。 朱由检抬手往下压了压,示意众人安静。 “乡亲们的心意,朕领了。”朱由检声音沉稳,“但打仗是军人的事。若是让你们这群没练过兵的百姓去跟流贼硬碰硬,那就是朕的失职!” “你们要做的,是守好大后方!给前线烧热水、做饭、运送滚木礌石!只要后勤不断,这滋阳城就破不了!” 听到不用直接上去送命,百姓们心里松了口气,但很快又有人面露忧色。 人群中传出一个弱弱的声音:“可是陛下……那闯贼足足有三千人啊!咱们正规军加起来才八百,这要是真打起来,伤亡怕是……” 这话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。三千对八百,怎么看都是凶多吉少。 朱由检不仅没生气,反而大笑起来。 他猛地拍了两下手掌。 “郑雷!把朕给闯贼准备的大礼,端上来!” 话音刚落,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沉重的车轱辘声。 只见郑雷穿着一身崭新的九品武官青袍,胸前补子虽然不大,但他走起路来昂首挺胸,已经完全褪去了往日打铁学徒的怯懦,隐隐有了几分朝廷命官的威严。 郑雷身后,几十个县衙兵丁推着五辆沉重的大车,车上盖着厚厚的防潮油布。 “臣郑雷,叩见陛下!”郑雷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,“一百五十把天工雷火枪,日夜赶工,一把不少,全在这里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