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眉会意,从怀中掏出一个入手冰凉的黑檀木小盒,双手郑重地递到萧尘面前。 木盒入手极沉,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,盒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、混合着木香与血腥味的奇特气息,显然是用来存放极其重要的物品。 “这是从赵德芳书房最深处的暗格里搜出来的。” 她的声音,此刻变得无比凝重,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、因即将揭开惊天秘密而压抑的兴奋。 “里面是他与丞相秦嵩往来的所有密信,以及……几本记录着北境所有灰色交易的秘密账本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冰冷眸子,此刻死死盯着木盒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九弟,这些东西……足以让秦嵩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 萧尘的眼睛,瞬间迸射出骇人的精光,亮得如同暗夜中的寒星。 他接过木盒,指尖触碰到盒身时,竟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,仿佛握住的不是木头,而是一块凝结了无数冤魂的玄冰。 他缓缓打开盒盖,一股陈旧的墨香和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,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权力的腐朽味道。 木盒内,是一叠用油纸紧紧包裹的信件,以及几本用黑布包裹的账册。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,展开。 信纸已经泛黄,边角甚至有些破损,显然被它的主人反复翻阅过。 上面的字迹,娟秀工整,正是当朝丞相秦嵩的笔迹。 但信上的内容,却比世间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人作呕。 “……北境军情,需你亲自掌握。镇北王府若有异动,务必第一时间知会于我。萧战乃我等的心腹大患……” 萧尘的呼吸猛地一滞,捏着信纸的手指,指节瞬间泛白,手中的信纸被他捏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沙沙”轻响。 他又拿起第二封信。 “……四海通在北境的生意,需你全力铺开。军粮一事,可秘密进行。至于那些克扣下来的银两,你留二层,剩下的全部送往京城,此事天知地地,你知我知……” “咔。”萧尘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清脆的爆响,手背上,一条条青筋如虬龙般缓缓鼓起,狰狞可怖。 第三封。 “……镇北军北伐在即,此乃削弱萧家兵权的绝佳时机。务必在粮草上做足文章。若能让镇北军损兵折将,你我之功,不可估量……” 第四封。 “……白狼谷一战,镇北王父子尽数战死,北境再无萧家。可喜可贺!你居功至伟,待时机成熟,我在京城为你谋一个更好的前程……” “可……喜……可……贺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