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安心正揉着脚踝,眼角余光瞥见堂姐沉着脸冲过来,心里微微一跳。她这个堂姐,长得浓眉大眼,是干活的一把好手,但性子闷,不太爱说话,平时倒也没怎么为难她。今天这是怎么了? “沫沫姐?”秦安心扬起脸,习惯性地露出一个带着点依赖和怯生生的笑容,“你咋来了?我脚好像扭了一下,有点疼……” 话音未落,秦安沫已经走到近前,一把攥住了秦安心的手腕!力道之大,让秦安心瞬间疼白了脸。 “秦安沫!你干啥?疼!”秦安心惊叫,试图挣脱,眼里迅速聚起水光,看向不远处的许晋州,又看向坡下可能有人经过的路口,寻求帮助的意图明显。 许晋州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停下脚步,推着自行车,眉头微蹙,看了过来。 秦安沫根本不给秦安心表演的机会。她另一只手飞快地捂住秦安心的嘴,堵住她即将出口的呼救和哭诉,然后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冰锥: “秦安心,再喊,我就把你上个月偷偷拿奶奶柜子里粮票换头绳,还有前天在河边跟马永海拉拉扯扯的事,全抖落出来!看奶奶不打断你的腿,看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不能淹死你!” 秦安心猛地瞪大眼睛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 秦安沫手上用力,半拖半拽地拉着她就往坡下不远处那间废弃的、用来存放烂秧秆和破农具的旧看瓜棚走去。 许晋州见是两个姑娘拉扯,便没当回事儿,推着自行车打算绕开。 秦安沫余光瞥见许晋州的离去,心里稍定了定,但手上丝毫不敢放松。 秦安心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,开始更剧烈地挣扎,嘴里发出含糊的“呜呜”声。 “老实点!”秦安沫低喝,几乎是用蛮力将秦安心拽进了破瓜棚。棚里一股霉烂和尘土的气味,光线昏暗。 秦安心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秦安沫迅速扯下棚子角落里一段原本用来绑篱笆的、还算结实的旧麻绳,不顾秦安心的踢打,利落地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,捆了个结实。又从秦安心的衣襟上“刺啦”撕下一块布条,紧紧缠住她的嘴。 “呜!呜呜呜!”秦安心倒在地上,惊恐万状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秦安沫,眼泪终于扑簌簌滚落,但更多的是怨毒和不解。 她不明白,这个一向闷声不响的堂姐,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,如此可怕。 秦安沫蹲下身,看着秦安心那张即便沾了灰尘泪水依然显得楚楚可怜的脸。 没办法,这是她用命换来的循环,绝不能出一点差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