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绥端着碗,眼睛弯弯的,说起昨日赏花宴的趣事。 “江姐姐可热情了,一见面就喊我‘绥绥’,我说我还没介绍呢,她说不用介绍,记住了。” 赵璎:“她那人就这样。” “还有那株绿萼梅,花萼是青的,花瓣是白的,好看极了。我从来没见过那种梅花。” “然后呢?”赵洄抬起头,“你不是说撞了人?” 赵绥回过神,弯起眼睛:“哦,对,就是那个江四少爷。” “他撞了我,还倒打一耙说我不看路。” 赵璎挑眉: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被映雪姐姐逮住骂了一顿。”赵绥忍着笑。 “后来呢?”赵璎看着她,目光里有些别的意味。 “后来我替他说话了啊。”赵绥理所当然,“本来就是我不小心。” 她没有说那些更重要的。 没有说他后来替她挡着所有人,没有说他站在她身前,用那张从不饶人的嘴,把那些刁难她的人怼得哑口无言。 那些是她一个人的。 赵洄放下公文,凑过来:“比萧家那冷面郎君还有趣?” 赵绥一愣。 “之前还嚷嚷着想见他,”赵洄笑眯眯的。 “昨儿他可是大放光彩,你怎么又突然变卦,跑去赏花宴了?” 赵绥垂下眼,弯着唇角。 “大哥,”她说,语气轻飘飘的,“人总会变的嘛。” 何氏嗔赵洄:“别逗你妹妹。” 赵璎在一旁笑,目光落在妹妹脸上。 那笑意是真的。眼底的光也是真的。 从赏花宴回来之后,妹妹好像变了个人。不是那种刻意的开心,是……像一块冰,终于化了。 赵璎低下头,喝了一口粥。 真好。 一天后,赵绥收到了一个食盒。 青橘捧进来时,脸上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笑:“三小姐,定国公府送来的。” 赵绥正在窗下翻一本岭南风物志,闻言抬起头。 “谁送的?” “门房说是江四公子遣人送来的。” 赵绥愣了一下。 食盒不大,红漆描着缠枝纹,是京城少见的样式。 打开,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糕点——马蹄糕、伦教糕、椰汁糕,都是岭南常见的式样。 赵绥看着那些糕点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她拿起一块马蹄糕,尝了一口。 清甜,软糯,是岭南街头寻常可见的味道。 是她上辈子想吃,却再也没有吃到过的味道。 食盒底层压着一张笺纸。 展开,字迹谈不上多好,但一笔一画,写得认真。 “尝遍西市,只此一家似岭南味。特此赔礼道歉。” 赵绥看着那几个字,忽然笑了。 赔礼道歉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