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定鼎之战-《麒麟垂裳:从窃符到星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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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奥古斯都?!”

    “我说撤!”屋大维暴吼,“传令,全军后撤,重整阵型!让工兵在后方构筑防线,让弩炮准备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第三轮打击到了。

    不是火炮,是天空。

    十二架“飞鸢”出现在战场上空。这不是早期试验品,是“飞鸢四型”,载两人,翼展三丈,以改良的牛筋和齿轮组为动力,可滞空一刻钟。每架飞鸢下悬挂着竹篮,篮中不是炸弹,是传单。

    纸张如雪片般飘落。罗马士兵本能地接住,上面是拉丁文——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:

    “罗马士兵:你们在为谁而战?为元老院的野心?为屋大维的荣耀?而你们的家人,正在罗马挨饿。你们的土地,正在被贵族兼并。”

    “华夏不杀降卒。放下武器,可活命,可得粮,可返乡。顽抗者,死。”

    “客星将至,文明当共存。莫为野心家白白送死。”

    传单如瘟疫般在罗马军中扩散。士兵们识字的不多,但总有识字的百夫长、军官。有人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茫然四顾,有人悄悄丢掉了长矛。

    “不许看!”百夫长们嘶吼,践踏传单,“那是东方人的诡计!”

    但士气一旦动摇,就如雪崩,止不住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矮丘上的墨麒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他举起令旗,重重挥下。

    华夏中军的“缺口”突然合拢。不,不是合拢,是矮丘后那支一直未动的铁骑——三千“铁鹞子”,动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冲锋,是缓进。马披重甲,人着铁铠,长矛如林,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光泽。他们踏过同袍和敌人的尸体,踏过燃烧的旗帜和破碎的战车,如一道铁墙,缓缓压向混乱的罗马前锋。

    而在铁骑两翼,是重新装填完毕的火铳营。他们不再齐射,而是分段射击:第一排开火,退后装填;第二排上前开火;第三排准备……硝烟与巨响连绵不绝,弹丸如雨,持续压制着试图重整的罗马方阵。

    罗马军,开始了真正的崩溃。

    不是溃逃,是失去组织的瓦解。有的百人队还在死战,有的已开始后退,有的茫然站在原地。命令传达不畅,阵线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屋大维被亲卫裹挟着后撤。他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战场。硝烟弥漫中,华夏的铁骑正碾过他最精锐的军团,火炮的轰鸣和火铳的炸响如死神的嘲笑。而天空,那些该死的飞鸢还在盘旋,撒下更多传单。

    一口血涌上喉头,他强行咽下。

    “阿格里帕……”他嘶声问。

    “左翼还在苦战,但华夏右翼的炮车开始包抄了。”亲卫颤抖着汇报,“奥古斯都,我们……我们必须撤到河边,依托工事……”

    屋大维没有回答。他看着如潮水般败退的军团,看着远处那面始终屹立的华夏统帅旗,忽然想起离开罗马前,在朱庇特神殿占卜的结果。

    祭司宰杀白牛,察看内脏后,脸色苍白地说:“奥古斯都,征兆显示……东方有龙,其势正炽。强求,必伤。”

    他当时不信。他是罗马的奥古斯都,是凯撒的继承人,是注定要超越亚历山大的征服者。东方?不过是又一个待征服的蛮族。

    现在他知道了。那不是蛮族,是另一条龙。一条比他更古老、更聪明、更……善于学习的龙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他调转马头,不再回头。

    但在他们撤向伊犁河的路上,最后一支伏兵出现了。

    不是华夏军,是匈奴人。

    呼延灼带着他最后的五千“金狼骑”,如幽灵般从河谷的密林中杀出。他们不冲罗马本阵,专杀散兵、劫辎重、夺旗帜。这些在西方与罗马周旋了两年的匈奴人,早已熟悉罗马战术的弱点,此刻如狼入羊群。

    屋大维的亲卫队被冲散。一支流箭射中了他的左肩,箭镞入骨。他闷哼一声,几乎坠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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