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政儿……明白了!” 嬴政双手捧着那块煤,郑重地向楚云深行了一个大礼。 “掌控命脉,收放自如。以利锁喉,以威立信!” “叔之教诲,政儿定当铭刻于心,日后必将此法……推行于天下!” 楚云深:“……” 不是,我就教你别做烂好人,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做独家生意。 你怎么又推行于天下了? 这孩子是不是中二病? “咳,那个……懂了就行。”楚云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赶紧去帮你娘数钱,今晚咱们吃顿好的。” 嬴政重重点头,转身走向赵姬,那小小的背影,走出了一种六亲不认的霸气。 夜幕降临。 破旧的小院里,第一次点起了两盏油灯。 桌上摆着久违的肉食,还有一壶浊酒。 赵姬面色红润,那是被炉火烤的,也是被钱激动的。 仅仅一下午,他们就赚了三百铢钱! 这在以前,是赵姬想都不敢想的巨款。 “先生,这酒是妾身特意为您打的。” 赵姬为楚云深斟酒,眼波流转,媚意横生,“若非先生,妾身母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。” 楚云深端起酒杯,刚想装个逼说两句,耳朵却突然动了动。 院外,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 紧接着,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,被人“砰”的一脚踹开。 寒风夹杂着恶臭灌入屋内。 “呦,吃着呢?” 一个满脸横肉、左眼带着刀疤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四五个手里拎着棍棒的泼皮。 那是这一带的地头蛇,人称赖三。 赖三进屋的时候,带进来的不仅仅是寒风,还有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馊味和血腥气。 他手里的枣木棍子在门框上敲得邦邦响,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先是在赵姬惊慌的脸上剜了一记,随即落在了桌上那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铜钱上。 贪婪,如野草一样在他眼里疯长。 “呦,伙食不错啊。”赖三一脚踩在那个刚做好的蜂窝煤上,黑灰在他破草鞋下崩裂。 “听说这巷子里出了个神仙火,原来是你们弄出来的?” 赵姬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嬴政,面色煞白:“赖三,我们……我们没惹你。” “没惹?”赖三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指着楚云深。 “但这小子惹了不该惹的人。城防营的刘伍长发话了,说有个装病的细作混在这儿。本来我还寻思是谁,这一看……” 第(2/3)页